“浇水的事我来,爹你歇着去罢。”
姜义瞧着他一脸笃定的模样,也就没再插手。
只交代了些要紧处,浇多少、几时浇、哪株先哪株后,一样不漏。
这才拢了拢袖口,拍拍身上的尘土,自顾自转身回了家。
次日一早,姜明背着书袋去了学堂。
姜义赶着牲口上山,临近拐弯时,顺脚往那片新栽的地头瞥了一眼。
果苗还在,一株不少,枝叶挺立,看着都精神。
只是根下泥土干得紧,连点水痕都无,像是未曾浇水照拂。
姜义心头才起个嘀咕,目光稍一偏,便瞥见了不远那一角。
自家地界与后山的分水线边上,湿了一大片。
水渗进土里,颜色发深,还带着股清凉的潮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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