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人人都憋得住。
身后那名新斥候,年纪小,才跟了两天道。
只听得“呃”地一声,便蹲在原地,双肩剧颤,哇地一口,把昨夜干粮全吐在了林地里。
酸臭味弥漫开来,虫都被熏得四散。
一旁那两个老手脸色还好,却也死死盯着地面,连眼角都不肯抬。
老斥候站在前头,看了一圈,神情没甚变化,眉头却皱得更紧了。
他嗓子低哑,像风吹枯皮:“都看好了。”
“这是叫那发羌族的‘鬼髻部’逮着后的下场。”
话声落地,林间再无半点声息。
那新吐完、气喘如牛的小子,也像被人一盆冷水泼了头,直愣愣盯着那尸体,不敢再动。
姜亮默了片刻,暗暗记下这仇似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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