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岁少年,身子早抽得笔挺,骨相愈显,昔年的稚气已然褪了大半。
目光沉静,气息内敛,举止虽不张扬,却自有股子藏锋不露的劲头,倒比那等板起脸的酸儒更有些骨血。
自一年前起,他便从岑夫子手中接过了学塾的教席。
起初虽显青涩,但凭着古今帮主威望,倒也稳稳当当,能一言定堂。
就连最不服管的那几个小子,也都规规矩矩坐得端正了。
到得如今,他大半心思早都锁在书案之上。
日日抄经读文,沉在纸墨之间,仿佛世间只余学塾那方小天地。
便是古今帮那摊子琐事,也是管得越发不紧了。
平日练功打桩、堂务执事,统统扔给几位堂主护法。
自己只在收帮费那日现个身,点个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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