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义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睁眼望天。
眸中不见喜色,也无得意,只有一点了然,却觉本该如此。
十年打熬,十年不辍,如今终是水到渠成。
抹了抹额上汗珠,提步进屋。
前脚才踏进门槛,身侧便飞扑来一团影子。
姜曦像个炸了线的小炮仗,一下扑到他跟前,仰起脸来,笑眼弯弯,唤了声:
“恭喜爹爹!”
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,还透着点得意。
这丫头心念早静,常与柳秀莲一同在灯下诵那卷《坐忘论》,心神通明,对气机流转尤为敏感。
姜义体内一身精气,已然圆融如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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