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锋缓缓侧过头去,只见那位周师兄正守在床前。
原本打盹模样,一见他睁眼,先怔了怔,随即眼睛一亮,整张脸都带出几分喜色来。
不多时,小筑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轻而匀,从石径那头一路而来,声势不大,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从容。
门帘轻挑,灵微师叔步入其间。
她还是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素净道袍,云鬓挽得极稳,不染尘埃,一双眼也仍旧淡如秋水,不见波澜。
未曾寒暄,只径直行至榻前,纤指如拈兰,轻轻搭在姜锋腕上。
指腹微凉,似玉未温。
片刻之后,她收回手,眼帘半垂,不轻不重,也不见喜忧:
“醒了便好。魂气亏了些,好在道基未损,调养几旬,自可无碍。”
姜锋张了张嘴,只觉嗓子像被人撒了把灰炭,又干又涩,才冒出几缕气音,便咳得喉咙生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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