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上有水府正神的气,骨里是真龙血,”他缓缓说道,语调松松垮垮,听着像在说书,“只是道行嘛……火候还嫩着。”
“你这般在岸上打打杀杀,”重虚看着她,笑了笑,语气却凉得很,“是替你自家出头呢,还是替这芸芸众生,打抱不平啊?”
一句话轻飘飘落地,却叫人无处避让。
小白脸上的血色已退了个干净,唇角没半分红润,只余一层死白。
她盯着那老道,眸中那点戒心终于松了口缝,透出几分藏不住的骇然。
这老头不过瞥了她一眼,便把她的来历血脉、根脚过往剥得干干净净,像捻灰搓尘,一点不剩。
这时,灵微师叔也踏风而下,身形似霜拂雪,悄无声息,却叫人避无可避。
她一掀袍袖,语声极淡,却带着股寒意:
“私自离宫,搅动凡俗因果。你那边的长辈,就是这般教你行事的?”
语气不重,拿捏得极巧,不动怒,也未宽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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