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谈笑轻松的几名弟子,俱都收了神色。
有人低头咽了口唾沫,有人手指微紧,将那张未曾祭出的符箓攥得起了褶。
片刻之间,竟都忘了松手。
重虚师伯那只惯常拈须的手,此时仍悬在半空,姿势未改,指尖却轻轻一颤。
而灵微师叔那双素来清冷的眼,也终于起了涟漪,极浅,极淡,却藏着一丝藏不住的……寒意。
她低头看了眼袖中玉如意。
仍是温润如初,玉泽沉光,可此刻握在掌中,却仿佛握着一截冰。
她缓缓抬眸,与重虚师伯对视一眼,二人眼中,皆有一线幽深的骇意滑过。
那柄玉如意,名唤“应敕”。
乃祖师所留遗物,天师亲铸,非兵器,非镇物,实为天命凭依,法敕所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