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。
一滴血都没有流出来。
这个认知,比刚才那只手更让他们感到毛骨悚然。
“刚刚...那说的是中文吗?”那名吕宋军官喉结滚动,声音干涩地问了一句。
旁边的人也听得不太真切,只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然而,不等他们得到确认,异变再生!
咔...咔嚓
那整块巨大的焦炭,从上到下,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纹。
一道怒气冲冲的咒骂声,从裂缝中轰然炸响:
“草拟吗!吵着劳资睡觉了!”
那群人听到声音,再次扣下了扳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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