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的目光,像一台最精密的扫描仪,缓缓扫过柴家大厅里的每一个人。
他在清点,清点这群人里,有多少背叛了脚下这片土地。
结果,并不意外。
那些妇孺,身上干净得过分,既无红光,也无黑气,话虽如此,但家族人作恶的余荫还是会落在她们的身上。
而柴家的二代,有一个算一个,身上都缠绕着肉眼可见的黑气,那玩意儿浓稠得像是化不开的墨汁,黏附在他们灵魂上。
就连那些看似年轻的三代子弟,十个里倒有七个,身上也泛着不祥的浓黑,剩下那三个,至少都是浅黑。
林墨单手拎着柳叶刀,刀尖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拖出一道无声的划痕,他闲庭信步般走到一人面前,站定。
“柴天逸。”
林墨的声音很平淡,像是在叫一个老同学的名字。
“偷运国宝三十七次,获利十一亿,主导人口贩卖链条,经你手卖出去的,三百一十二人,认,还是不认?”
被点到名的中年男人猛地抬头,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,声嘶力竭地否认:“你血口喷人!我没有,我不是,你不要瞎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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