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应的,葬礼上收的帛金,也都被他顺理成章地保管了。
理由?
欺负你一个半大孩子,需要理由吗?
要不是这位大伯还要点脸面,没学林淑兰那样直接拿张欠条出来逼他签字,林墨恐怕早就该去天桥底下找铺位了。
因此,面对这位名义上的大伯,林墨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欠奉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我送她进来的。”
林墨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“她找人撬我家的锁,想偷我妈留下的金饰,我作为事主,报警很奇怪吗?”
一句话,直接把林玉成后面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全都堵死在了喉咙里,虽然他们并不相信林墨的话。
他身后跟着的人,包括林墨小姑的老公刘峰,都傻眼了。
场面一度十分尴尬。
刘峰一向是个没什么主见的软性子,在家里凡事都听老婆林淑兰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