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那破锣嗓子似的吆喝,林墨眉梢一扬,领着童冬主动走了过去。
回收站里堆满了小山似的废旧家电和纸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尘土混合的怪味。
一个穿着白背心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坐在张旧藤椅上,一手拿着手机,一手拿着茶,然后盯着走来的二人。
“老板,收古董玉佩吗?”林墨开门见山。
那中年人半耷拉的眼皮倏地掀开,精光一闪,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,拿手机的手指了指旁边牌子:“收,什么都收,不过得看货,不是什么破烂我们都要。”
旁边挂着一个收破烂的牌子。
病句,又不算病句的话,充满黑色幽默。
林墨点点头,并不在意他那副爱搭不理的态度。
“既然收,那前段时间,棋牌室那边是不是有个姓童的男人过来卖过一块玉佩?”
这话一出,中年男人的眼神立刻变了,像防贼一样上下打量着林墨,又瞥了一眼旁边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童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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