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别紧张。”
林墨语气平淡,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,“那块玉佩,是他死去老妈留下的唯一念想,被他那个不争气的酒鬼爹偷出来卖了换酒喝,他就是想赎回去,留个纪念,我们用买的,不让你吃亏。”
一番话,信息量巨大。
中年男人的表情凝固了,他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,重新审视起一直沉默不语的童冬。
这小伙子穿着校服,一脸的局促不安,看着确实不像来找茬的。
再一回想,上个月是有一个醉醺醺的男人来卖过玉佩,当时还为多加一两百块钱磨了半天嘴皮子。
这么一看,两人的眉眼之间,是有点像。
中年男人心里犯起了嘀咕,但生意人的本能让他嗅到了利润。
“咳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坐直了些,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得先找找,东西太多,不一定能找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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