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屋里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老旧木头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呛人味道。
男人三步并作两步,冲到一个坐在板凳上,吧嗒吧嗒抽着水烟的老头面前。
“老爹!老爹!”
水烟筒里的水被他咋呼的动静惊得咕噜作响,老头抬起眼皮,慢悠悠地吐出一口浓烟,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丝不耐。
“喊魂呢?毛毛躁躁的,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不是,老爹,上个月咱收的那块羊脂玉,还在吧?”男人压低了声音,搓着手,一脸的急切。
“问这个干嘛?”老头又吸了一口,享受地眯了眯眼,“还没出手,那可是个好东西,正经的和田料,没八千一万的价,想都别想。”
男人一听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堆满了算计的笑意。
“爹,外头来了俩小年轻,说是来赎那块玉的,听那意思,是他们过世老妈的遗物。”
老头闻言,手上的动作一顿,瞥了儿子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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