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天过去,两天过去,手机那头始终是死一般的沉寂。
他心里开始发慌,那种感觉,像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闷得喘不过气。
他请了假,跑到陈苗的厂子去找她。得到的答复是,她已经两天没来上班了。
他向她的工友打听,几个阿姨欲言又止,眼神躲闪。
只有一个平日里和陈苗走得近的同龄人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开口:
“陈苗她...最近跟一个叫虎哥的混子走得很近,那天她出去就没再回来了。”
“虎哥?”汤叶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他见过那些人,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穿着一些花衬衫,在厂门口晃荡,眼神总是在年轻女工身上打转。
陈苗怎么会跟那种人扯上关系?她不是那样的人。
可工友接下来的话,像一盆冰水,从他头顶浇到脚底。
“两个星期前就在来往了,我们都看见虎哥开着小车来接过她好几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