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顶层的豪华包厢里,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与昂贵雪茄混合的醇厚气息。
“太子,你这个太子城,在莞城真是独一份。”一个挺着肚腩,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,轻轻摇晃着杯中深红色的液体。
“严总说笑了,我这点小打小小闹,跟您动辄几十上百亿的盘子比,那真是萤火之光比皓月。”
被称为太子的吴辉笑了笑。
严总抿了一口酒,眼睛闪过一丝精明。
“太子谦虚了,我听说城南那块地,之前有几家想动,最后都灰头土脸地走了。
钉子户,坐地起价的村民,这些麻烦事,可比盖楼本身要头疼多了。”
他放下酒杯,十指交叉放在腹部,身体微微前倾,像是在抛出一个考题。
吴辉脸上的笑容不变,他拿起桌上的雪茄剪,咔哒一声,剪掉雪茄头,动作不急不缓。
“麻烦是有的,但不听话的人,总得有人教他们听话。”
他点燃雪茄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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