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下一秒,他脸色骤变。
“噗!”
一口滚烫的鲜血毫无征兆地喷出,他身形一晃,险些从屋顶栽落。
意识深处,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撕裂的剧痛。
他与自己以精血祭炼了数十年的裂空箭,彻底断开了联系!
这感觉,比有人用钝刀子从他心头剜下一块肉还要痛苦百倍。
“怎么可能?这怎么可能?!”
司徒弘一失声嘶吼,状若疯魔。
自他坐上司徒家家主之位后,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。
哪怕当年,得知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女儿在俗世被野男人污了身子,他也不过是感到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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