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云舒醒来时,人还在车里。
眼皮沉重,意识尚未完全回笼,但手上的触感却异常清晰。
一只温热的大手,正紧紧攥着她的手,十指相扣,不留一丝缝隙。
脑袋也沉沉地靠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。
她没有立刻挣扎,只是将眼睛掀开一道细缝。
空气中,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窜入鼻腔,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,而是像洗干净的衬衫在太阳下暴晒后,独属于某个人的干净味道。
熟悉得让她心头发紧。
这里是安全的。
得出这个结论后,司徒云舒再无顾忌,猛地坐直了身子,同时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。
这点动静,瞬间惊醒了身旁的人。
姜承山几乎是弹起来的,睡意全无,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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