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姜云露并不在三沙岛别墅,也不在她平时住的地方。
下一秒,林墨的视线便穿透了数十公里的钢筋水泥,精准地锁定在一家医院的走廊上。
手术室门外,红灯亮得刺眼。
姜云露脸色煞白,双手紧紧攥着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她身旁,是面沉如水,来回踱步的姜承山,以及紧锁眉头,不断安抚着侄女的姜承月。
“哥,这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姜承月压低了声音,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姜承山猛地停步,双眼赤红,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林墨的神识没有理会他们,而是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手术室大门。
手术台上,琼姨躺在那里,全身缠满了绷带,只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脸。
在凡人医生眼中,她是多处骨折和内出血。
但在林墨的神识洞察下,那绷带之下的景象触目惊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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