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夫头也没抬,手里的活计没停,只是随口一问:“怎么样?有效果吗?”
“怎么说呢,有效,但是也没有效果。”
江叶秋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憋闷,他走到桌边,将一枚骨戒放在桌上,骨头与玻璃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。
听到这话,扎夫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。
他放下头骨和鹿皮,浑浊的眼珠转向桌上那枚仍在微微颤动的戒指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江叶秋将戒指放在了桌上,叹了口气。
“我对我那集团的董事长用了这枚戒指,但没有效果,但是我回去对公司的女员工用,就有效果了。”
扎夫伸出干瘦的手,将戒指捏了起来,放在掌心掂了掂,又凑到鼻尖下嗅了嗅。
“你们集团的董事长背后有人保护,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在保护她,看来是有些棘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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