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水道中,水汽弥漫着腐烂与铁锈的味道,偶尔有不明生物窸窣爬过。
头顶低矮的混凝土结构,将本就微弱的光线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挖土机体格本来矮小,穿行其间,行动显得十分灵活,很明显,他很适应在这种狭窄的地方里活动。
只不过他身后那几人就惨了,只能蠕动前进。
“前方三十米,有分支,左侧是废弃管道,右侧通向维护通道,目标在右侧,避开左侧,它连接的是地面排水系统,动静大了容易被察觉。”
诸葛沉的声音透过耳麦传来,一如既往的沉稳,即便带着轻微的电流杂音,也未见半分急躁。
挖土机哼了一声,他张开手,精准地切入右侧通道的壁面。
这就是他的能力,开山破土,悄无声息。
碎石与泥土被无声地剥离,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,并未溅射开来。
他的动作看似粗犷,实则细腻,这是长年累月在地下作业磨砺出的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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