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夫终于抬起头,把手骨举到眼前端详了一下,对上面的纹路不太满意,又低头继续刮。
“我早就把他脑子洗干净了,记忆全部重塑过,在他自己的认知里,骨戒就是他找来的好东西,干的那些事全是他一个人的主意。
炎黄觉醒的人不管怎么审,审到天荒地老,他都会咬死了是自己干的,因为对他来说,那就是事实。”
就算是催眠还是吐真,结果都是一样。
江叶秋又倒了一杯酒。
“你这手段够厉害的。”
扎夫把小刀收起来,将手骨塞进一个皮袋子里,拍了拍手上的骨粉。
“只能说还好,要不是我的法器都没了,也不至于这样。”
“直接让他死掉反而麻烦,一个人忽然死了,死因查不出来,那才叫惹眼,不如让他活着,让他去扛所有的事,活着的替罪羊比死掉的更好用,你明白吧?”
江叶秋没接这话,他当然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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