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散发着阴森的感觉。
十二月在北方城市已经是很冷的时候了,但是在羊城,也不过是加两件衣服的事情。
可此刻那种冷,跟天气没什么关系。
从脚底板往上窜,一路到后脊梁,再到后脑勺,那种发麻的凉意让在座几个人都不自觉缩了缩脖子。
大家都不说话了。
也不是不敢说话,就是不知道该接什么。
安岳鑫讲的那个亲身经历太过真实,每一个细节都具体到了人事物,偏偏结尾又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。
更要命的是,旁边那桌的几个人也全停了筷子。
本来他们吃他们的,聊他们的,两桌互不干涉。
可安岳鑫越讲越大声,声音又在这种半开放的烧烤档里没什么遮挡,人家想不听都不行。
这下好了,整个烧烤档安静如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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