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千山摇头，“这就是你们寿族的鼠目寸光了。这世间，也有一些东西，就连岁月都无法瓦解，无法侵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落下！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群山异象变得更加挺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？那是什么？”长河老祖有些不屑，“岁月可以湮灭一切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房千山道，“传承！人族的传承亘古不变，人族终究崛起，屹立在大道之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。”长河老祖道，“这就是你们腐儒，心中的执念自以为是一座大山，实则只是可笑的幻影。就像你的儒道异象，这山不是山，而是虚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抬手间，天地异象之间蕴含的恐怖杀机，呼吸间就互相磨灭和倾轧数百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仅在杀伐，还在用言语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河老祖作为寿族，早已看穿了诸多上古道统的生灭枯荣，自然拥有诸多感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房千山乃是儒道传人，但就理论方面的感悟，则是浩如烟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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