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闭目养神。
锁镣的禁制封锁着真气,却封不住脑中飞速运转的思绪。
镇武司总衙戒律枢,监察各监四品以上官员。
我不过区区六品主簿,连让戒律枢正眼瞧一下的资格都勉强!
动用天道锁镣,由主簿亲自押送,这规格,对付一个封疆大吏都嫌重了!
不合理!这绝非寻常的纪律纠察。
再细想三条罪名:
藐视上官,杨文礼算哪门子“上官”?幽州监和百工坊本就互不隶属,而且同为主簿!
私分缴获公帑,贪墨巨款?更是荒谬!那六千三百钧,本就是断流行动的战利品!
至于勾结钱庄,扰乱税政,呵!和天下钱庄,本就是秦权亲自点头,特许我开设的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