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几个老太太就先在袁大姨那住下了。
男人们各回各家。
出了单元楼,老三一手搂着关老头的肩膀,一手扒拉着关老头炸毛的头发,“老头,现在咱们这圈就剩你这颗老独苗了”
关老头没好气的扒拉开老三的手,“会不会说人话,我比他们都小,我比你爸也没大几岁,我活着不是应该的吗”
“老头子做摇篮,您还装嫩呢,您有啥要准备的没?好东西得提前踅摸”老三调侃着。
关老头死鱼眼,“你那给我踅摸个黄花梨的棺材吧”
“黄花梨的?您老也不怕刚埋进去当晚就被人抠出来,暴尸荒野啊。”黄花梨一小块木头都多少钱,一个棺材老三卖了全部身家也买不起。
“滚你奶奶个腿,你是不是没屁了,李满仓这孽障你还管不管?没大没小的,什么话都往外拉,嗓子眼跟屁眼子似的。”关老头怒了。
李满仓离两个人远点,加快了回家的步伐,好的时候一老一小好的跟一个人似的,不好的时候就想起还有他了。
关老头:“哎,李满仓你干啥去,别回家拿家伙事了,这路边就有砖头,你拿这个刨”
李满仓:“您老自己刨吧,人脑袋刨出狗脑袋我都不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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