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番话,傻柱自顾自的提起紫砂壶,一口气给自个倒了三杯茶,喝了个爽。
肖卫国低头沉吟了一番,又看到傻柱牛嚼牡丹似的喝茶。
笑着说道:“柱子哥,你这么喝,小心晚上睡不着喽!”
“嗨,还睡呢,我现在基本上都住在农场做烧鸡了,李爱国给我下了命令,让我一天就出三百只烧鸡,晚上也得泡在那里。”
“要不是我找了个借口,今儿也回不了家。”
“柱子哥,你常驻农场,轧钢厂的工作怎么办?”
“切,不怎么办呗,还能把我辞了不成,再说,李厂长可是给我说了,让我好好的服务你们呢。”
肖卫国点了点头,这年头的正式工人就是这么牛。
只要不是犯了原则性的错误,哪怕是厂里一把手都奈何你不得。
因此也有好多一线工人,指着厂长的鼻子骂,最后一点事都没有的情况发生,而且很多。
顶多就是把人调去扫厕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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