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任赵大头使出剩余的全部力气,嗓子里的话却还是没说出来。
肖卫国见状,忙蹲下身子,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军绿色的行军壶,打开壶口,朝着赵大头的嘴里倒了下去。
他这壶里装的是最纯正的泉水。
这一刻,肖卫国没想太多,只是想着哪怕能听到赵大头临走前的一两句呼喊也是好的。
喝了小半壶的赵大头,急促的呼吸着,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起来。
枯槁的手掌,一把抓住肖卫国的胳膊,低吼道:“我认得你!”
听到这几个字,肖卫国目光一愣:“赵大头,你难道不痴傻了吗?”
赵大头扯了扯嘴角,惨兮兮的笑道:“之前二十多年,我始终感觉到自己被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,不管我做什么都出不来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爹我娘失望。”
“不过外面发生的任何事情,见的任何人,我都知道,都知道。”
“就在刚刚,我猛地一下子从那间屋子跳了出来。”
“可惜,看样子我快活不久了。”赵大头这时将基本没有一丝肉的胳膊抬起来,自嘲的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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