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的头发半干了。
萧怀沣从身后搂着她,让她依靠在他怀里。
他胸膛炙烫,似盛夏夜风。
“……阿宁,送棺木的事,你容我考虑。”半晌,他艰涩开口。
骆宁怔了下。
萧怀沣明白,她已经猜测到了他的顾虑。
他手臂收紧。
“最近事忙。郑家已经被围困住了,只等最后收网。这个时候很容易鱼死网破。
母后的衣冠棺入了皇陵,她一样享受香火。冰窖可保她不腐。不如我们等到十月?”骆宁说。
现在才六月中旬。
再等三个多月,也许事情会有转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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