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想到萧怀沣可以把这件事安排得如此严丝合缝。
骆崇邺还在病中,依旧记得骆寅是孽种。事情传成了这样,对骆家和他都有利,他闭紧了嘴巴,什么都没说。
哪怕不能借着丧礼敛财,他也认了。
而骆宥的大婚,没有收多少礼金,骆崇邺看到账簿后大怒之下,嘴更歪了,眼睛也斜了。
骆宁回去了一趟。
骆崇邺已经不能说出清晰的话了。
记得骆宥大婚那天,他因宾客太少、太寒酸而愤怒,也是歪了嘴,当时手脚就不听使唤。可还是条理清楚告诉骆宁姐弟两件事,并且能冲他们狰狞微笑。
这次却不同。
无法笑了,舌条也僵硬,只一双眼可以瞪大,拼了命想要拉骆宁的手,千万句话要叮嘱。
骆宁忍不住回想前世,全家都因这男人的糊涂而惨死,便往后退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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