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也听说了。
厨房上的妈妈会提;孔妈妈听了一耳朵,着实很好奇,去街上买菜的时候再打听了些。
秋华听到马棚的车夫也提了此事。
等骆宁上午理完了事,几个人端茶、端点心给她,七嘴八舌告诉了她。
“申国公堂弟的儿子,原本说要过继给勋国公的,他一直巴结勋国公府。”
“郑氏原籍是临州,那边还有他家田产,百余年积累了好些呢,每年租子不菲。
这个郑麒回乡查看田庄和宗祠,是替申国公办差,却不知怎的与陆县令起了冲突,把他打死了。”
“这位陆县令是当地父母官,是因他学问好、人品好,族里举荐他做了县令的。
他为民做主,惩治了两次乡绅生事,他出身不错的,却过箪食瓢饮的清贫生活,人品高洁。不到三十岁年纪,着实难得。
他在当地颇得人心,听闻要举荐他担任知府,只等他期满六年。今年是第四年,却死在了郑麒手里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