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七嫂。”崔正卿是个人精,很快知晓如何称呼,“这一路疲乏了吧?”
“还好,坐船是挺轻松的,比坐车舒服。”骆宁说。
崔正卿与骆宁寒暄完,又看向着软甲的崔正澜:“你至于吗?大伯平时在家都穿常服。”
“软甲比常服舒服,你不懂。”
“谁有得显摆,都很舒服,有什么不懂?”崔正卿道,“你是做了什么功绩?说出来,叫我也替你高兴。”
“你不必知道,恭喜我就行。”崔正澜语气平淡。
崔正卿:“……”
他待要拌几句嘴,就瞧见了人群里的静乐公主。
他以前见过静乐公主的,只是印象不深;直到她断指受伤。
再次在寿成宫见到她,就记牢她的模样。
她生得娇柔,谁也想不到她蕴藏那样磅礴勇气,震惊了当时所有的知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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