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而陶伯看得出她们无声的“慌张”,帮衬着安排。
萧怀沣转到了屏风后面。
片刻后,两位嬷嬷替他换下了朝服,散了头发。
骆宁这时候才说:“我来替你梳头。”
萧怀沣握了下她的手:“好。”
其余人退出去。
骆宁从铜镜中看他,而他也在看她。
她终于笑了:“怎么看上去有点紧张?竟不是意气风发。”
“累得很。”萧怀沣黑眸幽静,在镜中贪婪纠缠她目光,隐忍又克制。
“如此年轻就说累了,往后怎么办?”骆宁打趣他。
萧怀沣拉了她,让她坐在他腿上,骆宁手里的梳子差点落地,他墨发散了满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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