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知道,宫里没有进新的人。哪怕陆丞相那么逼迫,他的女儿也只是进了慎独司,没有成为萧怀沣的宫妃。
他把朝政理清楚了,他也把自己的心弄明白了。
骆宁看到他,就看到了自己的前途。
这些都非常重要。
他们不仅是年少夫妻,有过潜邸同生共死的过往,他们还有彼此信任的前途。
萧怀沣放开了她的手,轻轻抚摸她面颊:“你现在都愈合了吗?”
“还强壮了。”骆宁笑道。
萧怀沣又吻她。
好半晌,他们俩才从里卧出来。
蔺昭、秋兰等人都在明堂候着,瞧见了他们俩,秋兰先跪了下去。
其他人跟着也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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