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么一笑,侯夫人猛然一个激灵,人也冷静了些。
可她仍不相信,韶阳的管事不给骆宁做衣裳。
她心里是讨厌骆宁。
恨她从小锦衣玉食、仆从无数;恨她有名有姓,有父有母;恨她一日日美丽,世交门第不少人家委婉提亲。
一看到骆宁拥有的,侯夫人立马想到白慈容。
这些,白慈容都没有。
如果白慈容稍微有一点,侯夫人都不至于那么心酸。
心酸之下,越发看骆宁不顺眼。
饶是如此,她也只是不愿意见到骆宁,从未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她。
家里下人那么多,侯夫人哪怕不顾骆宁,也要顾自己的颜面。被人识破,像什么样子?丈夫、婆婆跟前,她也交代不了。
侯夫人此刻的愤怒,也不单单是她在太后与命妇们跟前落下口实,也因为她意识到,今年春宴,白慈容极有可能会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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