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她了。”骆宁笑道。
骆宛:“她太奇怪了。哪怕穿了依大家一样的衣裙,又没人笑话她,她自己闹了起来。”
骆宁又笑。
果然,反击时,攻心才是上策。换一个都不至于叫白慈容失控成那样。
公主幔帐内有十几名命妇,皆是功勋望族的当家主母,消息很快会在望族间传开。
白慈容背后的财力,为她营造了两年的名声,一朝全毁。
从此,断了她入青云的路。
“……这么一闹,往后三月三的探春宴,她都是谈资。她还是快些回余杭吧,别在京里丢人了。”骆宛又道。
骆宁:“她应该舍不得走。不过,这次的确摔得很惨。”
骆宛见她不反感,说得更起劲。
姊妹俩极少这样亲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