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寅幽幽转醒,脑壳疼得要炸裂。
他后脑挨了一棍子。
他动了下,发现自己被捆绑得结结实实,无法动弹。
土地庙破旧,初夏的夜风却带着花香熏甜,徐徐送入。
角落处,一盏豆大孤灯,小小火苗在微风中跳跃,忽明忽灭。
骆寅惊慌一转脸,瞧见了更角落处的骆宁。
骆宁着粗布下人衣裳,头发低低绾了个发髻,没梳妆、不戴任何首饰,素净得澄澈。
太澄澈,她有点神性似的,莫名令人生畏。
“骆宁,你要做什么?”骆寅吼向她。
却发现自己声音嘶哑,出气微弱,只有他自己听得见。
浑身哪哪都疼,头更疼,让他忽略了脖子上火辣辣刺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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