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被风吹歪的孤灯,又慢慢正了,散发微弱又昏黄的光。
光那么渺小,只能照亮方寸,却星火不息。
“我们父女的事,你不用操心。”骆宁道,“今晚你会死在这里。”
骆寅瞳仁再次一紧。
“除非你告诉我实话,你今晚有什么计划。”骆宁说,“从此以后,你听从我、顺服我,我才会饶了你。”
骆寅眼珠子乱转。
他在求生。
他到底是男人,只需要一个松绑,他就可以制服骆宁,扭断她脖子。
她必须死!
她知道邱士东。哪怕她不全知晓,也摸到了边,不能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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