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侯在此时开了口。
他对老夫人说:“娘,孩子要管教,不是一味惩罚他。他犯了错,留在身边好好教导,才是上上策。
大夫替他看过了。他一时痰迷心窍,喝了药疏通,已经痊愈。他既是儿子、孙儿,也是父亲。
他正是承担重责的年纪,叫他去乡下,不给他锻炼机会,实在不妥当。万一将来他无法承事,儿子没法向列祖列宗交代。”
老夫人怕情绪过度,表露出什么。
镇南侯一番话,叫她心惊肉跳。
她阖上了双目,遮掩自己的想法,面上神色似犹豫。
好半晌,老夫人才缓慢睁开眼。
她看一眼骆宁。
老夫人觉得,骆崇邺已经同意了,再闹下去,骆崇邺可能要在母亲和儿子之间做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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