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听到“砚台”二字,就很敏感。
丽妃用砚台砸了大皇子,什么砚台?
可千万别是澄砚。
故而,她问太后:“是什么砚台?”
太后笑道:“一方湖砚。就是你送哀家的那个。”
骆宁舒了口气。
她没有继续打听,转而关心大皇子。
“大皇子是吓着了,喝了些安神散,今早已经退了烧。皇帝在坤宁宫看着,一夜没阖眼。可怜,那是他唯一的儿子。”太后说。
说到这里,太后露出几分哀戚。
骆宁知道,她一定为了皇帝的子嗣操碎了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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