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坐在旁边。她今日精神镇定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,衣着华贵又得体,妆容精致。
东正院搁了冰,入夜后暑气又散了大半,凉爽舒适。
骆宁看着白氏,仿佛又看到了从前的母亲。
大舅舅和邱士东进京,应该给了她一剂良药,她似乎从痛失长子的哀伤中缓了过来。
这怎么可以?
她怎能摆脱疯病,健健康康?骆宁短暂的一生,可一直都是做疯子,直到她死。
“大舅舅贵人事忙,自然不把外甥女放眼里了。我与娘这样像,又和表妹容貌相似,怎么认不出来?”骆宁笑道。
白玉麟面上笑意更浓郁,没有半分异样。哪怕提到了白慈容,他也毫不变色。
伤害你的人,就是故意的,他绝不内疚、后悔,他只高兴你伤得重。
就像白玉麟。
他看着镇南侯绿云罩顶,应该是很畅快的。毕竟,一个被他瞧不起的武将妹婿,居然做了侯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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