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:“话是这么讲……”
“你可知晓,你差点和阿钦一起死了吗?”骆宥说。
“……什么?”
骆宥就把自己从骆宁那里听到的,全部说给了温氏听。
温氏初听,头皮一阵阵发麻;而后,寒气从后脊往上攀,她只感觉骨头缝里都冷。
她牙关几乎要颤栗。
“我没有证据,大姐姐也不想多提,她只是随口告诉我的……”
“我记得,当时那个稳婆说,我胎相不太好,要提前三天搓揉肚子,以便孩子出生。
可在那之前,诊脉的大夫从未提过我胎相不妥。而后的确难产。不用证据,我知道,我心里知道。”她声音颤栗,哆嗦得厉害。
“大嫂,你和阿钦的命,只是旁人的踏脚石。你和孩子死了,对他们没什么损失;你和孩子活着,便要对白慈容感恩戴德。我们阖府被他们当猴子戏耍。”骆宥道。
温氏感觉透不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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