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,不仅仅是百姓议论,普通官员,哪怕他们依仗门阀,也是后脊一寒,暗中推波助澜。
郑家来道歉,是因为他们觉得,雍王是主谋,他不松口此事无法善了,又不能明确去向雍王磕头,只得便宜了骆崇邺。
骆崇邺:“我也盼着早日结案,那逆子能回来。真是家门不幸,给国公爷添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孩子多半是不听话的。”勋国公满意笑道。
郑霄不情不愿,向骆崇邺拱手作揖:“侯爷,得罪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,三公子客气。”
两下满意。
骆崇邺还以见到了勋国公为荣。
郑夫人含笑坐在旁边,不言语。本该是骆家主母款待她的,然而内宅没人出来见客,郑夫人也懒得计较。
他们这厢谈妥,骆宁来了。
骆宁穿了件淡色斗篷,缓步走进了外书房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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