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要是没被赐婚给雍王,裴应和公主心里是不是还要掂量下她的家世、人品?
如今倒是不惜和雍王、太后作对,也要搏一回?
骆宁是这么猜的,却又不好与人商量。
旁人当她和白慈容一样,自负过了头,认为天下男人都是她的裙下臣,她也会尴尬。
她只是这么一猜,公主府什么都没说。
骆宁坐到了掌灯时分。
她决定,保持十二分的警惕,但不对外人说半个字。
不为其他,要是真的,她想给裴应留些体面:邻居“冯夫人”送了不少好吃的给她,还陪伴她吹奏,打发深夜的寂寥。
这份恩情,骆宁忘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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