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沣:“装扮成这样,你用心了。”
语气不太对。
骆宁:?
她没有装扮,就多戴了个耳坠子。
抬眸时,瞧见这位王爷眼眸如寒霜,不满几乎要溢出来。
骆宁当时戴这副耳坠子时,就感觉太沉。察觉不对,就应该摘了——这是上苍给的暗示。
她只当忍忍即可。
如今被逼问到了脸上,骆宁只得赶紧逼得脑子转起来,想说辞。
“出门做客,总要打扮华丽些,不给王爷丢人。这耳坠子,还是王爷送的。”骆宁道。
其实她不知道这耳坠子哪里来的。
但她在心里赌,萧怀沣也不记得自己送过些什么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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