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敢去问建宁侯,只是一个人喃喃。
照顾她的丫鬟觉得她疯了,急忙去告诉了侯夫人。
王夫人派人请大夫。
几贴安神药喝下去,白慈容才能勉强入睡,不再冷汗淋漓。
她除了恐惧,更多是愤怒。
“是骆宁。爹爹那么机敏,不可能被杀。只骆宁想要杀他。我要振作,给爹爹报仇。”
她的大哥、父亲死了;她的母亲被关在镇南侯府,生死未知。
她只有自己。
她的美貌,才是她唯一战胜骆宁的武器。
白玉麟这几日到处打听。
市井几乎没人谈论邱士东的死,都是说勋国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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