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宁威胁完了白玉麟,回了镇南侯府。
弟弟在文绮院等她。
“……如何?”骆宥问。
骆宁:“大舅舅应该不敢轻举妄动。邱士东刚死,我又警告他,他会识趣。”
“他也没少作孽。”
骆宁看一眼骆宥,生怕他从平庸变成偏激。
“大舅舅的确有很多不好,可不是事情的主谋。对从犯,朝廷都会网开一面。”骆宁说。
骆宥:“大姐姐,你太宽容了。”
“我每日很忙碌,不愿意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精力。我对旁人宽容,也是对自己仁慈。”骆宁说。
骆宥微愣。
骆宁:“先要对得起自己,再不伤及无辜,便是修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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