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二房的确孩子少,只因我爹爹,他早年就开始清修了。”崔正澜道。
骆宁不好多问。
说是“清修”,实则无法行男人之事,故而二房两名妾室像是摆设,崔正澜的母亲也只生了两个孩子,再无身孕。
崔正澜的大伯母,则是生了六个。
“我们这房,在崔氏算异类。”崔正澜又道。
唯一的嫡子崔正卿,房内只三名美妾,无子嗣、不娶妻,竟也没人多提,只因父亲不管事、母亲管不着。
而崔正澜,可以偷偷跟着她大伯去边疆好几年。
“你小时候,是觉得压抑,还是愉快?”骆宁问。
崔正澜:“愉快吧。我爹娘都挺好,尤其是我爹。他极少摆长辈架子,只在我大伯面前,才勉强像个爹。私下里挨我娘的骂的次数,跟我哥差不多。”
骆宁:“……”
“不过,我爹爹学问很好,崔氏族学由他打理。他的诗词成册,销量颇丰。”崔正澜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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