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王府的侍卫,谁跟着王爷出门,不是王爷亲自点的,由管事的人负责安排。
随便花点心思,机会就落到了这个死士头上。
公主在马球场外面瞧见了这名死士,心情还不错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,她的死士没有出手,却是自己的侍卫首领、最重要的心腹之一,行刺皇帝。
“原来,我身边的人,埋伏得更深。这可能不是萧怀沣干的,估计是先皇。”
嘉鸿大长公主心寒、愤怒。
“此事做得极其隐秘,萧怀沣到底如何知晓的?”
萧怀沣不仅知道,还在极短时间做了反扑,所以嘉鸿大长公主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原本她是想,雍王府的侍卫行刺,萧怀沣受到牵连,公主就趁机向皇帝卖几个人情,把两件事盖在萧怀沣头上。
有了揭发之功,公主又会诉说委屈,将“水渠之案”扭转。
她是因水渠一事被除名削邑的。此案定了,可哪怕铁证如山,也可指鹿为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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