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一件淡紫色长袍,玉冠束发。一张宜喜宜嗔、雌雄莫辨的脸,黑眸似能洞悉人心,勾起贪念。
他说话时,目光一直看着骆宁,似认真探究什么。
骆宁便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‘贵府’?王少卿是说我娘家吗?”骆宁语气更淡。
只差把“我已得势”,已经是雍王妃,挂在脸上了。
“是。”
“那王大人说错了。”骆宁目光扫一下他,眼神很轻,“她如今叫王姑娘,不是白姑娘。
王姑娘不管生了什么精贵的病,找太医看看,对建宁侯府不算什么难事,没必要找旧时药方。”
又说,“骆家没留她这个人,也不会留她什么药方。这恐怕是误会。”
“王妃,怎火气这么大?”王堂尧问。
“王大人疑心太重了,我与你就事论事。”骆宁淡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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