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里突然有了个念头。
他不想建宁侯府送白慈容进宫。
“这个白慈容,是镇南侯夫人私通铁证,也是骆家不能见光的秘密。留住她,就留了骆宁的把柄。”
否则,他与骆宁好像没有任何关联。
白慈容竟是唯一的线。
王堂尧猛然睁开眼。
这个念头在心底涌起,他没觉得不妥。可当它成型时,吓了他一跳。
他为何期待与骆宁有关联?
本就不熟。
没有交情,也无仇恨。一杯水泼过去,哪怕努力划出来的痕迹,也会消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……可岂能说无关系?我们历经过生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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